超's profile腰花怒放: 枪 枪 枪 枪......枪..对了...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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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11

    改革开放三十年会宁的一碗牛肉面

         这一天的路线是:西安—咸阳—礼泉—乾县—永寿—彬县—长武—泾川—平凉—六盘山—隆德—静宁—会宁—定西—榆中—兰州—民和—乐都—平安—西宁,横跨陕西、甘肃、青海三省,约1000多公里。
         因为路途遥远,我们5点钟就出发了。虽然很困,但却不想昏昏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变得特别爱看地图,那些高速、国道、省道、大车路两边的地名虽然很陌生,但我却没法控制不去想。那里什么样儿,那里的人在干些什么?如果我出生在底角沟这样的地方,是不是正在一孔破窑洞前被一群小崽子围着团团转?不能错过任何擦窗而过的景致。看累了就开车,开累了就继续看风景。
         甘肃根本不是如我想象得一般只有黄土,这里还有梯田,黄的土,绿的田,蓝的天,真的很美。
         中午吃饭,我们选了会宁。会宁是哪儿?会宁是中国革命圣地,红军三大主力胜利会师的地方。从国道一拐,就进了会宁,马银宝牛肉拉面馆是这里看起来最体面干净的一家饭馆。不加肉的拉面3块钱一碗,加肉的6块7。但几乎没什么人吃加肉的。吃完饭去后院上厕所,才发现后院是长途汽车的中转站,院儿里停了四五辆社会主义大通道,车漆都掉皮儿了,当然老跑长途也难免。车里没人,沿房檐儿蹲着一溜人,农民样貌,衣着朴素,其中几个手里拿着白水煮土豆在啃,当我们经过时,眼神都随着我的大腿在移动,但很空洞。很难想象这里是革命老区,社会主义新农村,但这里或许就是中国千万农村中的一个典型,而不是书本上所描绘的恬淡自然、充满甜蜜气息、发散泥土清香的浪漫乡村。当你一天跨越几省,看尽地貌变幻,你就知道中国如此之大,还有多少人都在苦难的生活着,一切并不是理所当然的,但当这一切真正出现在我面前时,却有种无法面对的感觉。而那些生活在城市里的男孩女孩男人女人拉拉gay们要么萎靡不振要么焦躁不安要么荒芜虚度,什么使得他们如此?一个字:闲。应该把他们投放到广大的社会生活中去:挖煤扫雪锄大地,让精神与生活的战斗相衔接,才能让人更丰满。
    最后两张是兰州黄河大桥
    August 10

    兵马俑

         一直觉得来西安不来兵马俑,就像去北京不登天安门城楼一样,是一件遗憾和令人后悔的事情。而参观了兵马俑以后才知道,原来来了也是一种遗憾和后悔。
         我揣着一肚子肉夹馍在去的路上睡着了,以至于到了以后非常不想下车。天儿巨热巨晒,门票90一张,故宫的门票才45,从价钱我就觉得,兵马俑肯定得特宏伟,然后我们就满怀憧憬的向着盛俑的大坑奔赴了。走了500米,只看到道路两边的纪念品商亭,又走了500米,还是商亭,拐了一个弯儿,还他妈是商亭,又走了500米,终于看见一大门,检票进入,继续长征,又走了500米,终于看到了三个馆。正对着的是一号馆,但我们选择了先入三号馆,进去以后就看见一个被兵马巨俑牵着的鬼娃,一堆人围着照相。这个馆主要是陈列品,馆内漆黑一片,只能看到玻璃展柜里被灯光照着的展品,基本上只能看见人头。下面是这个馆的照片:

         二号馆进去就是一个大土坑,坑里有几垄土,没俑。一个很瘦的挂着导游证的男子死缠着我们要讲解,他说你们不听讲解,什么都看不明白。起初我们拒绝了,但这人不抛弃不放弃,一直在耳边念念有词,我看他精神可嘉一心软,就答应了。虽然30块钱的导游费不贵,但我全程都没听懂他在说些什么。这大坑貌似是被历史上的某某某给焚烧毁坏了,原谅我历史很差吧。出了这个馆,又进了一个遍布碎片的馆,在这里我们看到了屈指可数的几个俑。

         然后就到了一号馆,进去之前我觉得大概70快钱都要花在这里了,那应该足够我跑一万米的大坑,结果一眼望到了头。完全不像电视上演的那么壮观,最最前面是布衣俑,就是人肉炮弹,后面是盔甲俑,这组合成一大方阵,往后是正在挖掘的坑,再往后地上列阵站了几百个俑,就这么多。

    August 07

    再临西安·流水账一篇

         第一次坐软卧,果然比硬卧要奢侈的多,有电视(但没耳机)、有床头灯(我没带书)、床头有个放手机零碎的小挂兜(天亮了才看见,之前手机一直在枕头底下压着),床和硬卧比起来舒服很多,只是依然没有睡好。和我们一包厢的是一对有钱的情侣(从他们戴的奢华对表,GUCCI包包上完全可见),十点就各自上床睡觉了。梁月亮睡下铺,我在上铺,包厢顶上六个小射灯倍儿灿烂,交相辉映照着我。我一直看手机计算熄灯的时间,过了十一点没动静,过了十一点半还没动静,我正考虑着是不是问问列车员,突然发现下铺门旁边有一排面板,草,原来这灯是可控的,我白跟这儿晒了半天日光浴。好不容易关了灯正准备睡,对面儿内哥们儿就开始打呼噜,时断时续,取决于他的睡姿(仰卧的时候出声儿,侧卧就没事儿)。在半梦半醒中终于晃到天亮。
         我们定的速8在鼓楼,就相当于北京的西单王府井,出了火车站在路边打车,居然没一辆车乐意拉,连正规的出租停下来都先问你去哪儿,一听我们去的地儿立马加油门走人。我和梁月亮一合计说打个黑车吧,没想到黑车司机居然跟我们说:坐xx路直接到竹芭市,我不去。绝望之下我们只好步行回火车站里的出租车乘车点儿,远远看见最前头一戴红袖箍的大叔举着小旗儿维持秩序,后面拍着万米长队,半分钟才来一出租。等了半个多小时后,我们终于坐上了一辆出租,路上和司机聊天,他说不爱拉你们的原因是你们去的地方太堵车。事实上证明那一天一点儿都不堵车,只用了十几分钟我们就到了竹芭市。
         在酒店收拾完毕之后自然就是吃。樊记肉夹馍就是上次来西安我们排大队买馍的那家店,没想到这次住的离这儿这么近。

                                                                                          蜡汁肉夹馍是这里的特色
         然后我们去了兵马俑,这个另发一篇博客再叙。
         从兵马俑回来,我和梁月亮去了大雁塔,去年来人多没进去,站在外面膜拜了一下。这回花25买了门票进去转一圈,结果……还是只能膜拜,那个塔如果想上去,还得再花钱买张票。天气很热,我吃了无数根5块钱的冰棍。名胜古迹真不是我应该来的地方,我只想找个地方坐下吃冰淇淋。然后我们就出门直奔DQ了,兵马俑就是西安的免费代言人,连DQ门口都是两个举着冰淇淋杯的俑。

         鼓楼后面的回民街人豁逼多,有点挤300路大通道的意思。这条街应该是道两边儿摆摊儿,路中间走人,结果路中间也摆上了摊儿。基本上是小吃、民俗工艺品的贩售一条街。

          晚上继续天下第一碗老孙家羊肉泡馍,全肉宴。

    左边是我掰的膜,右边是西安当地人掰的馍,就是我上次写的的那哥们儿

    这是他用的打火机
        

    August 03

    大绵羊走人了

    曾轶可被淘汰了,555。其实我还是挺喜欢她的,虽然我发不出来绵羊音,但跑调儿我也很在行么。
    看见她站台上唱歌儿,就跟看见我自己站那儿一样,就是她心态比我好,要是我唱成内样儿,我早就哭了,她还能乐,真棒!
    其实那么多人讨厌曾,这都赖高晓松,有这么挺人的么,真想做专辑就做呗,低调点儿,嫩么大张旗鼓这不把曾往风口浪尖上推么,反正我很喜欢大绵羊!
    July 10

    烦人之事层出不穷

    1.公司组织玩儿,没去,我得做翻译。
    2.这星期买了好多护肤品,我的脸真对不起花的内些钱。
    3.天儿真热,而我家总是选择在天儿热的时候吹电扇,天儿凉的时候开空调。
    4.明儿有个会,又得去豁逼堵的西单。
    5.推荐了半天翻译的书,没人买还都管我要。
    July 06

    多读书,读好书,长知识,补大脑

    儿童动物百科全书
    作者:(英国)英国DK公司   译者:陈超 孙永华  
    我不是托儿,我是翻译,所以我知道这书多好

    July 03

    马步蹲儿不稳就别他妈的玩儿空投,老子没义务给您擦马桶圈儿

          去十次厕所七次能碰上有人把尿滋到马桶圈儿上,这要搁以前卓越也就不说了,毕竟空间小除了铺卫生纸就没别的选择,但这里是提供厕纸的,取用很方便,为什么还是经常碰到有人把尿滴到马桶圈儿上呢。
          我知道不少人有洁癖,她觉得垫那薄薄一张纸起不到隔离的作用,所以就撅着屁股尿,当然这也没什么问题,但前提是麻烦您把马桶圈儿掀起来!您又不掀马桶圈儿,还非要蹲马步儿,您还蹲不稳直晃悠,您那B门儿不长眼全尿圈儿上了,之后您还能抬屁股系裤子开门儿走人,您好意思么!好吧,我也碰到过稍有“素质”的,她拿卫生纸擦了,但没擦干净,把几滴抹成一片,湿漉漉的这不恶心人么?!
          原来我碰到这种情况我会用卫生纸把它擦干净,但现在绝不!谢谢您了,洁癖狂们,我们没指望马桶圈儿能像您的脸一样干净,但也总不能比您的屁股还脏吧?
    June 29

    真不要脸!

    2009年06月29日21:30   国家发改委称上调油价消息不属实

    2009年06月29日21:53   6月30日起汽柴油每吨提高600元

    操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

    June 12

    时光倒流二十年

         考核月,非常累。
         有人说,你累个毛啊,每天开车上下班儿,办公室是空调房,进来就坐着,坐满八小时抬屁股走人,你丫不用挤公共汽车,也不用在大太阳底下做苦工,你丫说累不是找抽么!是呀是呀,抽我吧,赶紧把我从电脑跟前儿抽飞,老子就是累!
         对于每天八小时面对电脑,打两个字儿,按几下鼠标这种生活方式,想起来我就肝儿颤。十多年前,内会儿上初中一年级的我和同学们坐在一间拉着窗帘摆满286电脑的计算机房,就在大家一边儿敲桌子一边儿集体喊着“老师上机吧老师上机吧”的时候,我仍是一脸茫然的对着眼前屏幕一片漆黑的怪盒子,似乎从那个时候起就预示着我和计算机格格不入的将来。
         到现在我还不会重装电脑,不会清除系统垃圾,我用的浏览器是好多年前的IE,从没想过升级,只要它还能用就行。我不懂CSS,也不了解web2.0,对于高科技的一切我都无比痛恨,我根本不看电视,手机只会打电话,如果有可能,我希望手机永远不要响起,蓝牙红外我一概不知,对于内些用手机看电子书看电视的人我极其不解。我痛恨这个充斥着高科技的时代,在这二十年里,我的生活复杂了一万倍,傻逼高科技除了给我添乱就是给我添堵。我真不是不热爱工作,但工作的乐趣顶多只能将口袋装满,而工作的苦闷却要卡车才能装得下。而这种苦闷并不是工作本身,而是达成工作所使用的工具。坐在电脑前面俩小时,我的脖子就开始吱吱作响,两眼发黑。
         我真怀念嘬着冰棍儿顺皇城根儿溜达去上学的80年代,在热气腾腾的夜晚挤进空气浑浊的录像厅看武打片儿,穿着校服或鸡腿儿牛仔裤去沙滩儿买漫画儿,偷着和同学在胡同厕所抽都宝,真的,我做梦都想回到80年代到90年代,没电脑没电话没高楼大厦,大家都刀耕火种住小平房骑自行车上学在纸上写字儿,或许,是时候把我妈给我的那个写着毛主席语录的红皮儿日记本找出来的时候了。
    June 09

    购物记

         女的抽起疯来真是没治了。每次抽完风我都特想抽自己。
         三个礼拜之前忽然特想买一大高跟儿,究竟有多想呢,总之就是不立刻穿上就没法出门了,就是这么迫切。
    于是,上上上礼拜五下班,我和优娜直奔了西单。其实真不想去西单,但又不知哪儿还有玖熙,所以我们只能忍受着豁逼堵的路况辛辛苦苦去了中友,但结局总是悲惨的,这专柜居然没有我们看上的内两款鞋。
         哀嚎完我们去了传说中的HM,人真你妈的多,跟菜市场差不多,衣服都乱扔着,很便宜,质量上就不能有什么要求了,我们俩看了一会儿就开始拿准备试的衣服。试衣间门口排好几十米的大长队,最崩溃的是男女不分,很多男的排在其间,拿着一两条短裤什么的,非常丧,女的一般都抱着一堆。排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轮到我们,被告知最多只能试7件,而且俩人不能进同一个试衣间。我拿了7件,分别是俩运动外套、一tee、一背心儿、一吊带裙、一裤子、一打底裤。俩外套巨小,根本拉不上拉链,但款式还行;tee和背心儿根本没法儿看,穿上以后肚子成为我身上唯一的峰值;吊带裙尚可,疑似孕妇;裤子巨肥,每个裤筒能装我俩腿;然后最可怕的是打底裤,这是我第一次试穿打底裤,恐怕会给我这辈子都留下阴影。首先从正面看,丫就是一勒逼裤,在腹股沟的位置清晰的出现了一个B;侧面的双裤线则呈现出黄河九曲十八弯的样子。在我试穿勒逼裤期间,优娜不断地凿门让我欣赏她的风姿,她拿了一水儿的低胸搂脖儿露背大长裙子,就是那种挂起来和我身高不相上下的或丝质或棉布的大花裙,我觉得除了麻豆一般人是根本不会有尝试这种衣服的欲望的,结果我一开门,一对儿大奶就直接贴我脸上了,内些裙子根本就遮不住娜娜的胸,本来是晚装气质的衣服,被她穿出了AV的气息。一身汗以后,我买下了两件外套和裤子和吊带裙。
         上上星期二,我俩又奔赴世贸天阶,在zara我又买了一双平底凉鞋和一连身裤。接着又看上思加图的一鞋,但没号儿,紧跟着奔西单君太,终于心满意足的买下。
         上个星期,终于什么也没买,在享受了资本主义的无上欢愉之后,我只能独自体味破产资本主义的心酸苦果了。那么既然买了,就展示一下吧。
    June 08

    昨儿晚上打了一个巨大的像世界末日一样的雷

    然后MSN BLOG就奇迹般的又能打开了
    May 31

    南戴河所有叫豆豆的狗

    难道你们想不出其他的狗名儿了吗
    May 20

    来听一首歌吧

    在那些坏的情绪来袭的时候
    一首歌
    反复
    反复
    反复
    心情
    依旧是
    屎尿屁
    May 18

    时光机@众人皆醉我独醒

    毕业快6年了,大家全都婚了,就我,独醒于众生之外。

    May 15

         早上一来,阿里就告诉我,S去世了。
         一惊。听闻是因病,具体不详。
         S是某社的宣传总监,因为工作彼此结识,她是我认识的唯一头发比我长的女孩儿,人非常瘦,很安静。其实我们见面次数不多,屈指可数的两三次,平时都是通过q或msn联系。即便是在网上,因为工作太忙,我们也说话不多,互相传一些新书的资料。最近一次见面是春节后她来我公司,说起之前书会上纷乱的饭局,因为懒于应酬,我都没有去,我们说好忙过这段时间相约吃饭相聚,可这一天却永远不会再来。我这人很懒,很怕和别人吃饭应酬这种交际场合,现在我觉得,大多时候其实我们真的不该这么内向,也许错过一次相聚,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30岁,真的太年轻的生命,让人心酸不已。
         夏天来了,在这个流感可能又要肆虐的季节,希望我的朋友都爱护身体,你们都平安。
    May 14

    画眉鸟儿

    没有眉毛
    她画了两条
    May 04

    青年都是好青年

    六点了
    能歇半天儿的青年都没走
    她们
    有的在看小说
    有的在逛淘宝
    有的在聊QQ
    心长了腿儿
    可领导没发话
    所以就坐着
    无论干点什么
    那也至少是留在公司
    五四,青年都是好青年

    今天我

    很想过青年节
    放假
    回家
    睡觉
    再不要脸,我也不能
    装作是十八的姑娘
    拍屁股走人
    再见,青春
    May 03

    遭遇脑残

         事情发生的频率大约是三天一次,时间是夜间10点到凌晨3点之间。在我躺床上睡觉的时候,能听到隔着楼板传来的咚呲咚呲的声音,听起来像谁家在玩儿敲鼓的游戏。这声音躺着听比站起来明显,侧卧又比仰卧清晰。起初几次,我叫来博wu,他说他那边没有这噪音。初步判断来源可能是我的楼上、楼下、隔壁单元的上中下三层。
         上周六夜里1点半,噪音没完没了,深沉夯实不断变换着节奏在敲击楼板。我尝试着宁神、静气、冥想、数绵羊,不仅未果,心脏跳动的频率也开始跟着敲击声的节奏走了。忍无可忍,我下定决心找出声音的来源,站起来辨听,无法准确定位方向。看来只能下楼观望看到底是哪家还在亮着灯了,外头刮着大风,真是懒得下去啊,如果想观察客厅的情况,我还得走出小区(我家是临街的一栋楼)。又试了手拿相机,伸出窗口,试图拍下隔壁的情景,失败。看来非得下楼不可了。我偶然拉开卧室窗帘向下一看,11层亮着灯!卧室是凹进楼板的,11层映出的灯光正好射在侧面的楼壁上。我决定去看看。
         电梯到11层,1102的防火门关着,没什么声音。犹豫了一下,拉开门,我草惊了,简直是马上就要步入夜店儿了,震耳欲聋的金属摇滚。按门铃,音乐声小,一男声问,谁呀。又敲,门开了,一20几岁的男痞,平头,黑衬衫,金项链,脸什么样儿不好形容,一看就是脑残内种。这时候,音乐又变成了二逼(R&B),显然听的是一拼盘儿。我:我楼上的,几点了你知道么,有点儿自觉性行不行,音乐声儿那么大别人怎么睡?脑残:对不起(停顿2秒),不好意思(停顿两秒),不好意思。对话结束。呀关门,我上楼。
         躺下,二逼又开始敲楼板,我深深的确信,他真的是个脑残!
         15分钟后,可能拼盘儿听完了,一切归零。就在这15分钟里,我想了一辙,如果还有下次,那么就走起来吧!
    March 17

    所有人都在结婚:王狮子的婚礼

         黄征也来了。他长什么样儿,我没印象,明星么看起来都差不多,或许现实生活中还不如镁光灯下耀眼呢。黄征就这样,因此他站在那儿,我根本就没认出来,还是优娜发现的,说想跟他合影。黄征戴一帽子,边儿上有一女的,大脸肥身,俩人一直窃窃私语,同时紧密的观察四周的情况。当我把相机对准黄的脸,他马上转过身去,低下头,一直拿屁股对着我,好吧,哥们儿还不想做狗仔队呢。
         婚礼人真多,二十好几桌,现场全是拿单反的,就算友情赞助吧,王狮子找的人也忒多了,这样把就弄得我没什么精神拍了,都是大老爷们儿,地势上我是没优势,刚对好焦,某人的屁股肩膀后脑勺儿就进来了。好不容易捏了一张,一哥们儿用匪夷所思的眼神儿看着我,问,你这能拍吗?草,你丫不就比我多一闪光灯么,我就走老照片儿范儿了,怎么着吧。先上几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