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号那天你打算怎么过？"
这俨然已经成了一句过去时的流行问句。
8号，这额外的一天假期，我登上已经好多年没骑过的自行车，开始了完成作业之旅。

 

雾都。永定门。焰火车。

 

 

军警

 

修整一新的前门大街开街迎客，人流如织

 

 

高举祥云火炬、身披中国元素彩绘、高呼“中国加油”的外国帅哥

 

     不可能犯罪——尤其是密室杀人——是推理小说中最吸引读者眼球的一个题材。横沟正史就在他著名的《本阵杀人事件》中这样写道：想想看，在一间完全无法进出的房间内发生的命案，却又能合理且圆满地侦破，这对作者而言，是何等令人着迷的魅力啊！从1841年，侦探推理小说的鼻祖埃德加·爱伦·坡写出第一篇密室杀人小说《莫格街凶杀案》开始，密室杀人就成了众多侦探小说家乐此不疲尝试的主题。在诸如不在场证明、密室和不可能犯罪、一人两角、无面尸等诡计中，密室的地位逐渐提升占据了读者心目中诡计第一名的宝座，因为它是“具有幻想性与强烈魅力的谜”与“逻辑性、思索性”相结合的产物。

     身处黄金时代的奎因兄弟虽以《X之悲剧》广受赞誉，但其对密室的贡献也是毋庸置疑的。《中国橘子之谜》成书于1934年，在当时多数的西方人眼中，中国依然处于满清时代，脑后留长辫，出门乘马车。虽然在奎因笔下有着诸多对中国的误读，但作为“国名”系列中的翘楚，也不影响其成为奎因所有作品中最经典的不可能犯罪作品。以一个房间和一只中国橘子为着眼点，为读者讲述了一桩离奇的谋杀：无名尸体，横尸屋内，反穿衣裤，家具倒置……在这里不做过多的剧透，一间典型的密室，数个可疑的嫌犯，一些致命的线索，看似老套的桥段让你深感自己马上就要推断出凶手，然而你很快就会发现自己的脆弱。黄金时代的作品，细腻，细节，细微，在细小的地方蕴藏着真相。假如说一件谋杀案的发生方式有十种可能的话，那么，其他侦探小说作家大概会分析其中比较常见的六种可能，然后选择出最让人意想不到的一种；而奎因是一定要把这十种可能全部摆放在你面前，然后严丝合缝的各个击破，推断出最有的结果。而那些看似显而易见的线索，也未必真的致命。正如切斯特顿的高明理论：要隐藏一片树叶，最适合的地方是森林。要隐藏一粒沙子，最适合的地方是沙滩。同理，要隐藏一个重要线索，当然要把它放在无数的线索里了。这样，重要线索就鱼目混珠，读者也不得不乖乖认输了。《中国橘子之谜》的精彩也正在于此，谜题诡计的设定并不复杂，凶手身份也毫不意外，但严谨的推断却充满着逻辑的庄严与华美。

     无论如何，不可能事件的发生总是让人心潮荡漾，这也是作者与读者角力的直接纽带，奎因设计的“挑战读者”这个环节像一个诡异的微笑。或许由于中西文化差异造成了某些认知上的不对称，使得这场解谜游戏并非完全平等的博弈。但你无法招架住它向你招手，吸引你信心十足地走入迷案，但如果犯罪本身非同一般的话，那破案者的头脑肯定也不同凡响。尽管从始至终奎因知道的，你也知道，并且你还能够透明的阅读侦探的绝大部分思维过程，但猜中凶手，对一个思维太过平常太循规蹈矩的人来说依然很难。虽然埃勒里常说，所有的答案都如此简单，而且就在那里等着你……但我想恐怕我会永远读不懂，也无法战胜奎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