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超's profile腰花怒放: 枪 枪 枪 枪......枪..对了...PhotosBlogLists | Help |
|
May 15 悼 早上一来,阿里就告诉我,S去世了。 一惊。听闻是因病,具体不详。 S是某社的宣传总监,因为工作彼此结识,她是我认识的唯一头发比我长的女孩儿,人非常瘦,很安静。其实我们见面次数不多,屈指可数的两三次,平时都是通过q或msn联系。即便是在网上,因为工作太忙,我们也说话不多,互相传一些新书的资料。最近一次见面是春节后她来我公司,说起之前书会上纷乱的饭局,因为懒于应酬,我都没有去,我们说好忙过这段时间相约吃饭相聚,可这一天却永远不会再来。我这人很懒,很怕和别人吃饭应酬这种交际场合,现在我觉得,大多时候其实我们真的不该这么内向,也许错过一次相聚,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30岁,真的太年轻的生命,让人心酸不已。 夏天来了,在这个流感可能又要肆虐的季节,希望我的朋友都爱护身体,你们都平安。 今天我很想过青年节
放假
回家
睡觉
可
再不要脸,我也不能
装作是十八的姑娘
拍屁股走人
再见,青春 May 03 遭遇脑残 事情发生的频率大约是三天一次,时间是夜间10点到凌晨3点之间。在我躺床上睡觉的时候,能听到隔着楼板传来的咚呲咚呲的声音,听起来像谁家在玩儿敲鼓的游戏。这声音躺着听比站起来明显,侧卧又比仰卧清晰。起初几次,我叫来博wu,他说他那边没有这噪音。初步判断来源可能是我的楼上、楼下、隔壁单元的上中下三层。 上周六夜里1点半,噪音没完没了,深沉夯实不断变换着节奏在敲击楼板。我尝试着宁神、静气、冥想、数绵羊,不仅未果,心脏跳动的频率也开始跟着敲击声的节奏走了。忍无可忍,我下定决心找出声音的来源,站起来辨听,无法准确定位方向。看来只能下楼观望看到底是哪家还在亮着灯了,外头刮着大风,真是懒得下去啊,如果想观察客厅的情况,我还得走出小区(我家是临街的一栋楼)。又试了手拿相机,伸出窗口,试图拍下隔壁的情景,失败。看来非得下楼不可了。我偶然拉开卧室窗帘向下一看,11层亮着灯!卧室是凹进楼板的,11层映出的灯光正好射在侧面的楼壁上。我决定去看看。 电梯到11层,1102的防火门关着,没什么声音。犹豫了一下,拉开门,我草惊了,简直是马上就要步入夜店儿了,震耳欲聋的金属摇滚。按门铃,音乐声小,一男声问,谁呀。又敲,门开了,一20几岁的男痞,平头,黑衬衫,金项链,脸什么样儿不好形容,一看就是脑残内种。这时候,音乐又变成了二逼(R&B),显然听的是一拼盘儿。我:我楼上的,几点了你知道么,有点儿自觉性行不行,音乐声儿那么大别人怎么睡?脑残:对不起(停顿2秒),不好意思(停顿两秒),不好意思。对话结束。呀关门,我上楼。 躺下,二逼又开始敲楼板,我深深的确信,他真的是个脑残! 15分钟后,可能拼盘儿听完了,一切归零。就在这15分钟里,我想了一辙,如果还有下次,那么就走起来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