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s profile腰花怒放: 枪 枪 枪 枪......枪..对了...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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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14

    地震囧囧

         无法在当天及时地记下所发生的事情是我现在面临的囧境。实在是太忙鸟。
         到处都是在谈论地震和灾情的声音,真是无比的糟心啊!虽然我一贯对于大形势比较漠然,但是看了总理的前线发言和感慨流泪,突然觉得挺心酸。黑爷去捐了400cc血,说是灾区人民需要,论坛的群里都是号召捐款的,身边都是活雷锋啊,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地震那天,我正昏昏欲睡的发着书,突然感觉头晕,电脑屏幕跟眼前晃,越晃越厉害,我想我这身体是不行了,周六体检大夫说的没错,过劳!还没感慨完,有人镇定地说,地震了。然后所有人起立,椅子夸啦夸啦的响,领导说“大家都下楼去吧”,就有人嗖嗖往下冲。正好王宏过来让我给她查个协议,我就一边儿心里哆嗦着一边儿手下镇静的给她查了。我媳妇儿抱着包儿过来拉了我好几次,我说你别催,东西不能落下,我把钱包儿、工卡、手机一一放进书包里然后跟着媳妇儿下楼。楼梯间被穿着高跟儿鞋的白领儿们跺得咚咚响,低层的楼道里还聚积着三两个抽烟的男士,充满荒谬感的看着我们。 下来一看,街道上乌压压的全是人,大家在大冷风里冻得瑟瑟发抖,还有只穿着短袖儿就跑下楼来的。打了几通电话以后,我实在冻得受不了了,就和媳妇儿爬楼梯回办公室了。上网一看,四川7.8级,北京通州3.9级,一问老孙,居然在家稳坐毫无感觉。之后知道是地震,又问我这那,各个即使通讯工具上都在交流地震情况和避险知识,我就顺便普及给她了。这一天的直接结果就是提前下班儿,我难得的回家吃了饭,要死也要和我的床在一起。在晚上北京地震预测的消息还没辟谣之前,我还想着我内没收的房子,就要塌了。不过好在我家所有枝干线都在北京窝着,大家同呼吸共命运。
         三天了,死了1万4千口子人了,赶紧消停吧。
    May 05

    青年节的关键词:等

         过了一个过于疲劳的五一,开车度过了一天,走路度过了一天,闭眼躺在床上度过了一天。
         青年节我既没有去家乐福新光天地也没有去倒卖电影票,而是先去了——修车。和保险公司打交道是一件极其操蛋的事儿,这帮人只有在你交保费的时候才把你当爷,这之后的任何时刻你都是他们的大孙子。车就是停小区里被后面一红色桑二千给蹭了一下,问题不大,但车主非常热情地在大雨滂沱的3号再三邀请我去修车我也就盛情难却的赶紧来了,我来了,但是当时车主和事故车都没来,这显然进行不了事故比对工作,不过这样儿也好,省去了让我面对定损的赔偿金额根本无法支付修车的费用这样糟心的结果,把车钥匙留在保险公司之后我就和前来接我的黑爷、董事长汇合前往雍和宫。
         终于在两点多的时候吃上了午饭,还是最爱吃金鼎轩的虾饺皇,酸辣粉实在是太辣了,不是我的味蕾承受不住,而是我的鼻子承受不住,可怕的鼻涕再受到辣味的刺激之后绵延不绝,我真不好意思在饭桌上制造出一大坨的鼻涕纸。吃完饭直奔台球厅,这家店我们不经常来,进去以后发现人豁逼多,不仅没台子,连等座儿的沙发上都塞满了人。好吧,生活真无奈,东城真精彩。我们领了一个16号儿,这时才刚叫到5号儿,眨着大眼睛的服务员儿姑娘表示我们可以先去干点儿别的,因为到底要等多久她们也说不好,所以我们就决定先去唱会儿歌。还没走到糖果,就在路边儿一角落发现了茶道按摩的店,于是又改了主意,准备资本主义享受一下。
         这家按摩店实在很诡异,我们顺着一条逼仄的楼梯下到地下室,在一个逼仄的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过了弯弯曲曲更加逼仄的通道,到达了一间摆放着4张躺椅的房间,我们依次躺到了椅子上像等待被宰割的动物,紧接着一个胖姑娘、一个loli范儿的瘦姑娘和一个小伙子端着木桶鱼贯而入,再把我们的脚按到水里之后,他们就开始豪迈的捏上了,我从未觉得自己的脚这么柔弱娇小,胖姑娘分别采取了凿地板式、和面式、擀饺子皮儿式、五马分尸式等多种方式来揉搓虐待我的脚,她一边儿捏,一边儿回身儿看后面的电视,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实在是太他妈的疼了,疼得我一脸崎岖,手里的《匆匆那年》随着脸部运动一起扭曲起来,就在最后胖姑娘准备上火刑罐闷的时候,我终于丧到忍不住嚎叫起来:快给老子停!
         在经受了一个多小时的满清酷刑之后,我们再次回到台球厅,这时Oldz也快到了,但是台子依然没有。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我们只好再次自寻多种娱乐。在吃了一个花心筒、看了十几页书、研究了一会儿红白球儿、又打了10个币的街机之后,终于轮到我们了,而这时,我已经不怎么想打了。尤其是再被Oldz切了一盘儿之后,我只能呜咽着走向服务台,又买了二十个币和董事长一起和游戏机较劲。我们先后玩了找茬儿、美食速配和智力问答的游戏,只有这类型游戏可以全民参与。
         晚上吃烤串儿,到池记是八点多,满屋子烤贝壳儿羊肉串儿的味儿直窜鼻子,可是却一个座儿都没有。没有街机,我只能拿着菜单儿翻来覆去研究,口水同时条件反射的在口腔里翻滚。等我们坐下时,我除了还有张开嘴的力气基本已经没什么劲儿了,最可恶的是,我想吃的猪皮到最后也没给上,虽然我已经吃到了各种肉类,但缺少了美容的猪皮还是很不令人满意。虽然一开始我觉得给我们点菜的小伙子长得很奇葩,没想到他同时还具备脑残的特征,我一再的说猪皮猪皮猪皮,他还是没给记下来。
         青年节就是这么度过的。算了不扯蛋了,准备下班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