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s profile腰花怒放: 枪 枪 枪 枪......枪..对了...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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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9

    必须得在难得的四年轮一回的2月29号写点儿什么

         虽然实在不知道写什么。
         近日生活写照:早上7点闹铃中惊醒10分钟蓬头垢面出门;到单位两眼发直浑身僵硬混混噩噩;一日三餐顿顿不少一口不剩,小肚赘肉足以捏上半把;12点安乐睡不翻身一觉到天亮梦境毫无保留。
         中午和媳妇儿去吃米线,她负责买,我负责占座儿,桌桌爆满,在这预见性这点上我实在是太弱了。我挑选了两个中年妇女,一百年前我就觉得她们应该快吃完了,一百年后她们还在吃。我观察了一下,其中一女的不断地把汤从大碗倒到小碗中,又从小碗折腾到大碗里,我操的了。等了一万年之久,好不容易坐下了。旁边儿同时坐下一男一女,在北京总是能看到很多装ability的范儿女,十分令人头大,但是这么能装的我很久没看到了。她长着一张看起来至少35岁的脸,但是嘴里不断吐出16岁女孩子才可能说出来的话,起初她和同行的男士以及我媳妇儿同坐在桌子的一边,等我媳妇儿把米线端过来,我提议内位男士坐到我这一边来,结果被这个装B女翻了一个大白眼儿。其间,她不断地和那个男的说空气污浊,心里憋闷。我真想跟她说她心里缺少的不是氧,是眼儿。
         我开始看士兵突击了。
    February 15

    拧巴年已过

         年过了,上班儿了。有点节后综合症,进入不了状态。
         这年过得毫无年味儿。除了夜夜惊扰的爆竹声和一地的爆竹皮儿,让人深切体会到了美军轰炸伊拉克的感觉,很多没有正规标的二踢脚就在我缓缓行驶的车前一个一个的爆炸,我觉得我就像伊拉克的战地记者。绵绵不绝的家庭聚会的主题基本就是一个吃,我的胃像一部负载过重的机器有点儿跟不上嘴巴收容的速度。其间曾想过去庙会游玩儿,想想还是作罢,估计东西豁逼贵,人豁逼多,每平方米上站4个人,串儿都10块。值了两天班儿,因为3倍的加班儿费还差点又掏钱请了客,当大部分人都在关注你飞得高不高时,只有少部分人关心你飞得累不累。
         还是别抱怨了吧。我在北京的日子里,南方的雪已经下到了惨绝人寰的境地。连飞去过冬的大雁都又飞回北方了。张楚这下不会再唱了吧:这个冬天雪还不下,站在路上眼睛不粘。听说雪国南方车祸不断,漫天的雪花夹杂着漫天的汽车神武飞翔,很壮观。
         收到很多人的拜年短信,好多号码儿手机里都没存,免俗了就都没回。有一条儿网上传阅很广的消息“节日问候不是资产阶级的专利,我们无产阶级也要问候,就是问候晚一点也不怕。无非是拱拱手,说些吉利话嘛,红包那些东西,腐朽的很,消磨意志。”(《毛泽东选集》第三卷138页)是不是真的不知道,无论如何跟这儿祝各位都过一个幸福的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