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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8 Fire On Me 除了不爽,每一条路老子都走得很艰难。 我前不久适当接受了某人的建议,试图将问候他娘的内些个词语从伯克中去掉,除了每写一篇伯克的时间增加了1倍这一点以外,其它的任何一些改变老子还都没有看到。狗日的,装孙子的事儿老子不干了,干吗要遮盖本真? 今儿上午,一姑娘在Q上问候我,在阐述了若干复杂的关系后要求我们不要彼此伤害。浅浅的字句好像一针一针在扎我,词语在寂静中层层展开,就要迎来一个尖峰时刻,因为她字里行间有风暴的味道。昨儿个,我看另一姑娘的博文,一篇显然是因为我先写了什么然后随之出现的连锁文章。你们说的你们写的我能肯定的是这都是一个本质上的感受,只要能扒拉开上面内层灰。我充当好人没当好,我演坏了我的角色,找不到导演,我自己就是导演,这事儿能把自个儿憋屈s,我这么一老大人了,还对内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奋不顾身,我他妈干吗充当活雷锋啊,你们过得好不好幸福不幸福终归跟我也没大关系。我并非很有耐心,虽然有时我确实表现得很礼貌,我专心致志的听一个个不真实的人跟我诉苦,然后句句劝慰,设身处地的为别人着想,我每天的生活主旋律就是这样儿,把每个人对反射在我身上的对生活的疑惑加以化解最后还弄一不落好儿,自己拉shi给自己吃是我经常犯的错误,长此以往我知道有一天我一定会变成一陀shi的。今天学到最重要的一课内就是:对于不可说的东西,我们应该保持沉默。 PS1 我知道有些粉丝儿居然把我的伯克儿打印出来到处传阅,我告儿你们悠着点儿,别抽风。 PS2 彪悍菁写的:检查你是否选了一个好老公的办法就是,从某一天开始,即便你没有工作,啥也不干,从这个床上滚到那个床上的去看电视,也没有人责怪你。你也依然会生活得很好。真他妈的真理啊! November 19 关于纯粹的幸福,我了解的实在不多 从十一到现在一个多月了,有些人还惆怅的徘徊在情感的阴影中。通过不断的探讨、治气、郁闷、伤心、暴戾,如此循环也无事于济。在人为痕迹过重强求结果的情况下一切就快尘埃落定。可怜的小朋友紧紧攥着卑微的爱情不愿放手。
在步入21世纪以后我基本上就没见过什么纯天然的感情。随着年龄的增长,人们已经失去了在爱里义无反顾的勇气。女孩子需要绝对的安全,愿意尝试婚姻的必然要求相应的经济基础和家庭背景;而纯谈恋爱的,那你就得幽默并且符合对方的口味。爱情~别光盯着爱情~那是身在其中的你们自以为美好的虚无,从个人的小情小调中跳出来看一看,人们追求的婚姻其实是社会资源的合理配置和优势互补。爱情最终取决于实力,石康不是说了么:“我爱他这个人”——这太空泛,这个人包括他的社会等级,他的性格,他的年龄,相貌,社会关系,他的家族地位等等——去你妈的,别再美化你真正的企图了,装什么孙子阿!(这不是我骂的,这是石康说的)所以当一切都不对路的时候,别跟着较劲儿,吃不下睡不着闭眼是噩梦睁眼是空虚,千万别想不开,顺其自然才是正道。 孩儿们,培养出点儿感情真挺不容易,而且我相信它也挺真,可其它一切硬件儿都不太配套的时候就得赶紧醒悟,难过是必然,不过几个月后你会让事情顺利过去的。人么,没法儿和时间治气,时间会把黑变成白,把爱的变成一点儿也不爱的,只要你沉得住气,一切都是会顺利失去的。 当一只毛巾熊多好,即便是在冰冷的石凳上躺着,它也那么幸福~~~ November 16 诗人 真的不是我后知后觉,其实我早就知道诗人余地自杀的事情。只不过上周五也可能是这个星期一(在极度忙碌的状态下我对时间就不那么敏感了),我在新世纪周刊上读到了有关诗人余地之死详细的报道,还看到了他的照片。 诗人余地的自杀社会反响很大。其实他的自杀不也是因为来自生活的压力种种么,妻子得癌症,生活难温饱,丈母娘又病了,家里两个孩子嗷嗷待哺。自杀的人多了,怎么也没见都报道啊,当自杀和某种称谓挂上钩的时候,一切就变得不一样,这就是媒体渲染的作用,比如说诗歌。这就是铺天盖地的报道上都在说:有个诗人自杀了,其次才是,他叫余地。一切热情的方式并不能唤回一个对生活彻底绝望的人,能够选择的唯一解脱方式只有自杀。如果你在自杀前告诉别人你喜欢谁,那谁谁谁的路就会很不好走;如果你在自杀前热爱着诗歌,那对诗歌的影响也会挺大。 几年前,我还经常出入诗江湖观看着诗歌爱好者们每天不断的写着热情的、激情的、梨花般的、下半身的各种诗。诗人太多了,很多诗人都是过眼云烟,只有死去了的诗人才会留下。最后用余地的诗来纪念余地吧。 在这个年龄,诗来找他,像一个送葬的人。 面对敞开的坟墓,他醒悟,诗意像一道黑暗。 诗人,来自何方,去向何处?他写着遗嘱。 November 12 村儿中的生活没有灯红酒绿 搬到村儿里来上班儿已经有一个月了。一开始我特别高兴从CBD挪到这个城中村儿,这可是北京地价儿最贵的村儿啊,我打算老老实实的跟这儿当村民。可是两个星期以后我真有点儿失望。当内天我得知企鹅王国所在的大楼居然是花钱买下来的时候,我真是绝望了。首先是村儿里的交通。乱!乱!真他妈的乱!我就没见过那么多衣装革履的先生们和衣裙翩翩的OL们无视红绿灯面无表情打着手机过马路的景象,他们丫就根本不带看车的,就算有那么少数人准备等等红灯了,也是往马路中间儿扎着堆儿,内些准备右转弯的车如果不把丫们压平是绝逼不可能拐过来的。总之这种景象特别壮观特别牛比。再说那些自行车儿,我这一个月里见到的电动自行车比我这一辈子见过的都要多。一到绿灯放行,他们就以万马奔腾之势冲过来,占据了整个儿非机动车道和至少三分之二的机动车道。俩车砰的撞一下再弹开这简直再平常不过了。每天早上七点到十点,晚上五点到八点是村儿里最热闹的时候,等到晚上九点以后就基本消停了。我经常在接水喝的时候站在公司半扇玻璃窗前仔细观察对面的几栋大楼,它们看起来都是居民楼的样子,可你认真看每个窗子里的景象,基本就能看出来这里面大多数都是不住人的,很多都被公司租用当成了办公室或者堆砌了大量的杂物变成了储藏室。所以晚上的村儿里和白天完全不能比,冷清萧条。我刚到这儿的时候,听说我们楼下就是美食一条街,什么类型的餐馆都有能满足你的各种需求。起初我满怀欣喜,可这一个月下来我真挺郁闷,我吃过1次麦当劳,1次肯德基,1次麻辣香锅,1次和合谷和10次以上的米线。每周1次的team聚餐也去了三次龙船人。看来人是不需太多选择的。当选择过多的时候往往会无从选择。
我去电影院看了色戒。当我想去电影院看色戒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是看不到那点儿床戏的,进去俩小时等啊等果然没看到,于是回来搜啊搜到是搜到了床戏的视频,可无奈网速太慢一直处于缓冲状态而且工作时间我也不太好意思就这么赤裸裸的看,于是我准备继续去买未删节版。最近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色戒以及由此引申出的种种讨论,连企鹅王国也不能免俗的随大流做了好几个这样的专题。同样是得奖的文艺片儿,去年的三峡好人就没人去电影院看,未删节版的也没人去看。我家有一套张爱玲,可像我这么没文化的人肯定是不会看的。看了色戒电影儿,我也去搞了本小说,搁到现在上面的塑料薄膜还没拆下来呢。我问黑爷,你说“色戒”是什么意思,他说色就是王佳芝对老易的色诱,戒就是里面那个六克拉大粉钻石戒指。如此!
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我们老大写伯克总是三言两语言简意赅,因为工作太忙了应酬太多了,实在没时间写啊。以前我总是习惯上班的时候拿出点儿时间来写伯克,但是现在不行,因为我每天都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在MSN和QQ上做公关,累啊,像我这么自闭的人要把话语变成文字源源不断地从指尖流出是多么的牺牲啊。
最近发现身边的文艺青年激增。在和三个人的谈话无法继续下去之后,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应该读书了。于是上卓越闲逛,想买大乔小乔消失的光年,缺货,然后想买万晓利,还是缺货,MLGB的,最后买了几本儿书,现在全不记得了,就一本还有印象:《读库》。
“一天早晨,格里高尔·萨姆沙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甲虫。”你读过卡夫卡,对这一段话不会陌生。我现在没别的愿望了,就这想法,以此来逃避每天的上班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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