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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花怒放: 枪 枪 枪 枪......枪..对了..还有子弹暴露思想比暴露身体严重的多 July 03 马步蹲儿不稳就别他妈的玩儿空投,老子没义务给您擦马桶圈儿 去十次厕所七次能碰上有人把尿滋到马桶圈儿上,这要搁以前卓越也就不说了,毕竟空间小除了铺卫生纸就没别的选择,但这里是提供厕纸的,取用很方便,为什么还是经常碰到有人把尿滴到马桶圈儿上呢。 我知道不少人有洁癖,她觉得垫那薄薄一张纸起不到隔离的作用,所以就撅着屁股尿,当然这也没什么问题,但前提是麻烦您把马桶圈儿掀起来!您又不掀马桶圈儿,还非要蹲马步儿,您还蹲不稳直晃悠,您那B门儿不长眼全尿圈儿上了,之后您还能抬屁股系裤子开门儿走人,您好意思么!好吧,我也碰到过稍有“素质”的,她拿卫生纸擦了,但没擦干净,把几滴抹成一片,湿漉漉的这不恶心人么?! 原来我碰到这种情况我会用卫生纸把它擦干净,但现在绝不!谢谢您了,洁癖狂们,我们没指望马桶圈儿能像您的脸一样干净,但也总不能比您的屁股还脏吧? June 12 时光倒流二十年 考核月,非常累。 有人说,你累个毛啊,每天开车上下班儿,办公室是空调房,进来就坐着,坐满八小时抬屁股走人,你丫不用挤公共汽车,也不用在大太阳底下做苦工,你丫说累不是找抽么!是呀是呀,抽我吧,赶紧把我从电脑跟前儿抽飞,老子就是累! 对于每天八小时面对电脑,打两个字儿,按几下鼠标这种生活方式,想起来我就肝儿颤。十多年前,内会儿上初中一年级的我和同学们坐在一间拉着窗帘摆满286电脑的计算机房,就在大家一边儿敲桌子一边儿集体喊着“老师上机吧老师上机吧”的时候,我仍是一脸茫然的对着眼前屏幕一片漆黑的怪盒子,似乎从那个时候起就预示着我和计算机格格不入的将来。 到现在我还不会重装电脑,不会清除系统垃圾,我用的浏览器是好多年前的IE,从没想过升级,只要它还能用就行。我不懂CSS,也不了解web2.0,对于高科技的一切我都无比痛恨,我根本不看电视,手机只会打电话,如果有可能,我希望手机永远不要响起,蓝牙红外我一概不知,对于内些用手机看电子书看电视的人我极其不解。我痛恨这个充斥着高科技的时代,在这二十年里,我的生活复杂了一万倍,傻逼高科技除了给我添乱就是给我添堵。我真不是不热爱工作,但工作的乐趣顶多只能将口袋装满,而工作的苦闷却要卡车才能装得下。而这种苦闷并不是工作本身,而是达成工作所使用的工具。坐在电脑前面俩小时,我的脖子就开始吱吱作响,两眼发黑。 我真怀念嘬着冰棍儿顺皇城根儿溜达去上学的80年代,在热气腾腾的夜晚挤进空气浑浊的录像厅看武打片儿,穿着校服或鸡腿儿牛仔裤去沙滩儿买漫画儿,偷着和同学在胡同厕所抽都宝,真的,我做梦都想回到80年代到90年代,没电脑没电话没高楼大厦,大家都刀耕火种住小平房骑自行车上学在纸上写字儿,或许,是时候把我妈给我的那个写着毛主席语录的红皮儿日记本找出来的时候了。 June 09 购物记 女的抽起疯来真是没治了。每次抽完风我都特想抽自己。
三个礼拜之前忽然特想买一大高跟儿,究竟有多想呢,总之就是不立刻穿上就没法出门了,就是这么迫切。 于是,上上上礼拜五下班,我和优娜直奔了西单。其实真不想去西单,但又不知哪儿还有玖熙,所以我们只能忍受着豁逼堵的路况辛辛苦苦去了中友,但结局总是悲惨的,这专柜居然没有我们看上的内两款鞋。 哀嚎完我们去了传说中的HM,人真你妈的多,跟菜市场差不多,衣服都乱扔着,很便宜,质量上就不能有什么要求了,我们俩看了一会儿就开始拿准备试的衣服。试衣间门口排好几十米的大长队,最崩溃的是男女不分,很多男的排在其间,拿着一两条短裤什么的,非常丧,女的一般都抱着一堆。排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轮到我们,被告知最多只能试7件,而且俩人不能进同一个试衣间。我拿了7件,分别是俩运动外套、一tee、一背心儿、一吊带裙、一裤子、一打底裤。俩外套巨小,根本拉不上拉链,但款式还行;tee和背心儿根本没法儿看,穿上以后肚子成为我身上唯一的峰值;吊带裙尚可,疑似孕妇;裤子巨肥,每个裤筒能装我俩腿;然后最可怕的是打底裤,这是我第一次试穿打底裤,恐怕会给我这辈子都留下阴影。首先从正面看,丫就是一勒逼裤,在腹股沟的位置清晰的出现了一个B;侧面的双裤线则呈现出黄河九曲十八弯的样子。在我试穿勒逼裤期间,优娜不断地凿门让我欣赏她的风姿,她拿了一水儿的低胸搂脖儿露背大长裙子,就是那种挂起来和我身高不相上下的或丝质或棉布的大花裙,我觉得除了麻豆一般人是根本不会有尝试这种衣服的欲望的,结果我一开门,一对儿大奶就直接贴我脸上了,内些裙子根本就遮不住娜娜的胸,本来是晚装气质的衣服,被她穿出了AV的气息。一身汗以后,我买下了两件外套和裤子和吊带裙。 上上星期二,我俩又奔赴世贸天阶,在zara我又买了一双平底凉鞋和一连身裤。接着又看上思加图的一鞋,但没号儿,紧跟着奔西单君太,终于心满意足的买下。 上个星期,终于什么也没买,在享受了资本主义的无上欢愉之后,我只能独自体味破产资本主义的心酸苦果了。那么既然买了,就展示一下吧。 ![]() May 15 悼 早上一来,阿里就告诉我,S去世了。 一惊。听闻是因病,具体不详。 S是某社的宣传总监,因为工作彼此结识,她是我认识的唯一头发比我长的女孩儿,人非常瘦,很安静。其实我们见面次数不多,屈指可数的两三次,平时都是通过q或msn联系。即便是在网上,因为工作太忙,我们也说话不多,互相传一些新书的资料。最近一次见面是春节后她来我公司,说起之前书会上纷乱的饭局,因为懒于应酬,我都没有去,我们说好忙过这段时间相约吃饭相聚,可这一天却永远不会再来。我这人很懒,很怕和别人吃饭应酬这种交际场合,现在我觉得,大多时候其实我们真的不该这么内向,也许错过一次相聚,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30岁,真的太年轻的生命,让人心酸不已。 夏天来了,在这个流感可能又要肆虐的季节,希望我的朋友都爱护身体,你们都平安。 今天我很想过青年节
放假
回家
睡觉
可
再不要脸,我也不能
装作是十八的姑娘
拍屁股走人
再见,青春 May 03 遭遇脑残 事情发生的频率大约是三天一次,时间是夜间10点到凌晨3点之间。在我躺床上睡觉的时候,能听到隔着楼板传来的咚呲咚呲的声音,听起来像谁家在玩儿敲鼓的游戏。这声音躺着听比站起来明显,侧卧又比仰卧清晰。起初几次,我叫来博wu,他说他那边没有这噪音。初步判断来源可能是我的楼上、楼下、隔壁单元的上中下三层。 上周六夜里1点半,噪音没完没了,深沉夯实不断变换着节奏在敲击楼板。我尝试着宁神、静气、冥想、数绵羊,不仅未果,心脏跳动的频率也开始跟着敲击声的节奏走了。忍无可忍,我下定决心找出声音的来源,站起来辨听,无法准确定位方向。看来只能下楼观望看到底是哪家还在亮着灯了,外头刮着大风,真是懒得下去啊,如果想观察客厅的情况,我还得走出小区(我家是临街的一栋楼)。又试了手拿相机,伸出窗口,试图拍下隔壁的情景,失败。看来非得下楼不可了。我偶然拉开卧室窗帘向下一看,11层亮着灯!卧室是凹进楼板的,11层映出的灯光正好射在侧面的楼壁上。我决定去看看。 电梯到11层,1102的防火门关着,没什么声音。犹豫了一下,拉开门,我草惊了,简直是马上就要步入夜店儿了,震耳欲聋的金属摇滚。按门铃,音乐声小,一男声问,谁呀。又敲,门开了,一20几岁的男痞,平头,黑衬衫,金项链,脸什么样儿不好形容,一看就是脑残内种。这时候,音乐又变成了二逼(R&B),显然听的是一拼盘儿。我:我楼上的,几点了你知道么,有点儿自觉性行不行,音乐声儿那么大别人怎么睡?脑残:对不起(停顿2秒),不好意思(停顿两秒),不好意思。对话结束。呀关门,我上楼。 躺下,二逼又开始敲楼板,我深深的确信,他真的是个脑残! 15分钟后,可能拼盘儿听完了,一切归零。就在这15分钟里,我想了一辙,如果还有下次,那么就走起来吧! March 17 所有人都在结婚:王狮子的婚礼 黄征也来了。他长什么样儿,我没印象,明星么看起来都差不多,或许现实生活中还不如镁光灯下耀眼呢。黄征就这样,因此他站在那儿,我根本就没认出来,还是优娜发现的,说想跟他合影。黄征戴一帽子,边儿上有一女的,大脸肥身,俩人一直窃窃私语,同时紧密的观察四周的情况。当我把相机对准黄的脸,他马上转过身去,低下头,一直拿屁股对着我,好吧,哥们儿还不想做狗仔队呢。
婚礼人真多,二十好几桌,现场全是拿单反的,就算友情赞助吧,王狮子找的人也忒多了,这样把就弄得我没什么精神拍了,都是大老爷们儿,地势上我是没优势,刚对好焦,某人的屁股肩膀后脑勺儿就进来了。好不容易捏了一张,一哥们儿用匪夷所思的眼神儿看着我,问,你这能拍吗?草,你丫不就比我多一闪光灯么,我就走老照片儿范儿了,怎么着吧。先上几张吧。 ![]() ![]() ![]() ![]() ![]() ![]() ![]() ![]() ![]() February 23 再次对本土悬疑表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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